《立誌》是《立場》輯錄在「反送中運動」中的深度報道、新聞圖片、數據等資料,當中的序文《企硬立場 守住真相》最後一段如此寫道: 「今天捧在你手的《立誌》不厚,但出版過程歷盡波折,尤其在《國安法》的威脅下,特刊幾近難產。
於是,他的激進支持者衝入國會大廈,此時,國會正要正式確認拜登(Joe Biden)的勝選。幸虧數名警官作出正確反應,國會大廈內才未血流成河,副總統才未因謹遵民主遊戲規則、拒絕聽命於總統而被殺害。
直至今天,共和黨人仍在試圖阻止澄清當時的真相。文:Ines Pohl(德國之聲駐華盛頓記者)這本可預料:一年前的1月6日,美國首都華盛頓國會大廈陷入一場暴力漩渦。不是反思,像以前那樣,拿出基於事實、對另一種觀點持尊重態度的更有說服力的論據,從而進行政治競爭,而是加深相互之間的對立。據此,他以及他的數百萬追隨者將不會承認敗選。離實際政變僅咫尺之遙他敗選了。
然而,直到數周前我們方知,那天,美國距離真正的政變僅隔咫尺之遙。任何不當行為都將導致追償,並受到刑事追究。總統級中二選舉 2022年甫剛開春,台灣的台中立委第二選區就面臨一場相當震撼的補選。
日本曾因為設置基地台爭議,一度有當地名望人士們對部分支持設置人士聯名寄出「絕交信」,此案後來遭到裁罰,因為就人權考量上,沒有人有資格可以跟對方「絕交」,空降說亦然,這樣指稱其實違反基本人權。因此簡單來看,中二選區可以視為顏家在地經營30多年的公司,選民就如同其子民,不論是透過什麼手段,總之也是拿了為數可觀的土地跟財產。如果那個新來的人,可能威脅到領袖威望,領袖也必須創造出一個「排他意識」,如指稱對方「空降」或是「不懂鄉情」等,希望能帶動鄉親的不安。這樣的體制固定後,久而久之,領地內就會開始出現愈多消極主義者,認為無法決定未來,那就隨波逐流。
不過這也變相代表,顏陣營的「廣播系統」確實被電視打穿,傳統中二選區的村社會經營正面臨鬆動。這場選戰之激烈,不只是因為它是前立委陳柏惟被罷免的補選外,也是承接民進黨在四項公投上「四個不同意」全通過後,延續執政黨氣勢的關鍵。
連陳柏惟在哪間店吃一碗麵,都會有其廣播系統回報,村內沒有隱私,甚至不認為每個人該有隱私,就是村社會最大特徵。後來日本政府直接改革選舉制度,將人口少子化的城市合併,並且切割新的選區制度,現在的各選區中,至少都會有一個相對繁榮並且外來人口多的區域,用來平衡。過往日本沖繩縣,最靠近台灣的與那國島,選舉時更曾出現超過90%的投票率。對比現今的傳統政治選戰,顏家在當地對民情的掌握有獨自一套。
但事實上,村社會的領袖比起整體利益,更在乎自己的利益維持與平穩不倒,為了「維穩」,必須不擇手段才行。其中當地人每天固定的公園或寺廟集會(日文稱放送局),從家庭的工作、職涯規劃、小孩出生、甚至誰生了什麼病、住院多少天都是一清二楚。其實他們本質並不是想投票,而是一種不做好像在島上會被排擠,最後變成一種變相磁吸效應。」 也因此,這次選戰時顏陣營喊出「不要看電視」時,也不會讓人感到意外,因為等領主上門拜票,或是親自打電話拜託,才是最真實的「廣播」。
由民進黨推出的林靜儀,挑戰在地耕耘數十載的顏氏家族。Photo Credit: 中央社 改革選區立竿見影 外界都認為日本有著強烈的「團隊精神」,從家庭、學校、甚至到出社會,都能看出其「集團意識」。
日本在過去選舉時,常常讓村跟市單獨為自治體選出領袖,因此「村社會」的問題時有所聞,資源全都掌控在單獨利益集團。村社會性格也可從選舉看出。
以前不少以前跑過各地方新聞的日本記者,或多或少都會有歷經村社會的記憶,因為剛開始來到當地可能會因為是生面孔,或多或少有被排擠、甚至敵視等經驗。最後就會造成一個惡性循環:「如果無法對抗,那就只能成為這附隨的一部分苟活,或是默默離開直到20年前的九一一事件爆發,美國人才發現原來周邊的世界沒有自己想像的安全,於是又再度有了對超級英雄的需要。或許魔鬼終結者的約翰・康納(John Connor)確實是救世主,但是他不像超人一樣有超能力,也不像蝙蝠像一樣有巨額財產,他跟他的母親莎拉(Sarah),都是有血有肉的平凡人。就連回到美國讀初中後,下課看的也是華納兄弟(Warner Brothers)的動畫版超人,接著再慢慢知道有所謂正義聯盟(Justice League)的存在,還有常常與蝙蝠俠搞曖昧的神力女超人(Wonder Woman)。2021年12月15日上映的最新蜘蛛人(Spider-Man)系列電影《蜘蛛人:無家日》(Spider-Man: No Way Home),是「漫威電影宇宙」(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中第六部蜘蛛人參與的電影,也是湯姆・霍蘭德(Tom Holland)主演的第三部蜘蛛人系列電影。
不過成長於80、90年代的美國人與成長於二戰、冷戰時代的美國人不一樣,如同今天的中華民國國民和戒嚴時代的中華民國國民思維也不可能一樣。然而有別於以往的霍蘭德主演的五部蜘蛛人電影,這一次的《蜘蛛人:無家日》卻把過去20年來所有蜘蛛人系列電影帶給我們的感動都找回來了。
90年代是世界走向全球化的時代,也是資本主義發展的高峰,只要努力就能實現夢想的希望,讓大家不再需要無敵的超級英雄來領導自己。平凡人的奮鬥,取代超級英雄成為90年代的好萊塢電影主軸,人們更容易從阿甘正傳(Forrest Gump)等電影中,看到自己成長的記憶。
到了21世紀,大家追求的是平起平坐的英雄,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偶像。電影至今上了快半個月,相信現在把電影內容講出來已經沒有什麼「暴雷」的問題了,那就是由陶比・麥奎爾(Tobey Maguire)與安德魯・加菲爾(Andrew Garfield)飾演的第一代和第二代蜘蛛人回來了,與湯姆・霍蘭德一起帶給觀眾們真正的「三代同堂」。
那是一個DC系列知名度輾壓漫威的時代,相信與筆者同一世代的台灣孩童,一定也是知道DC遠超過漫威。至少我們都知道,那個把內褲外穿的是超人,把內褲套在頭上的是蝙蝠俠,似乎再也沒有其他。如果連在台灣的小朋友,都會嫌超人把內褲穿在外面,蝙蝠俠內褲套在頭上,那麼美國大眾又如何不去質疑這些超級英雄的打扮過於浮誇?更何況DC的幾部電影,在進入90年代以後無論是劇情還是拍攝手法,都越來越脫離現實,難以引起觀眾共鳴。一來他們拍攝得更為寫實,二來他們都是以小人物為主角。
進入21世紀以後,如何建立一個更為進步平等的社會,成為美國人民重視的議題。2000年上映的漫威超級英雄電影X戰警(X-Men)系列,雖然後來拍攝了三部曲電影,還衍生出許多外傳,但是第一集的票房從今天的角度來看,其實也稱不上是非常成功。
如今美國成為了世界唯一的超級霸權,又何必還需要超人克拉克・肯特(Clark Kent)來拯救自己?自由、民主、包容與富裕就是美國最大的資產。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超人和蝙蝠俠是筆者心目中唯二知道的超級英雄,最多再加上閃電俠(Flash)和羅賓(Robin)。
新的特效技術,讓魔鬼終結者(Terminator)、侏儸紀公園(Jurassic Park)以及星際終結者(Independence Day)等科幻作品更受歡迎。就如筆者之前所言,超級英雄電影反應的往往不是超級英雄本身,而是時代的需要。
現在有錢的,不再只是蝙蝠俠布魯斯・偉恩(Bruce Wayne)一個人而已,而是所有擁抱市場經濟的人。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是DC完美的輾壓漫威,那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蜘蛛人成為超級英雄電影的救星呢?甚至於成為今天形勢逆轉,漫威輾壓DC的契機?超級英雄電影沉寂的90年代人們之所以需要超級英雄,其實與人們所處的時代有密切關係。畢竟現實世界的政治家或者軍事家,都有太多醜惡的真面目,不如虛構出來的超人或蝙蝠俠那般完美。尤其對筆者而言,陶比・麥奎爾飾演的第一代蜘蛛人,是帶領筆者入門超級英雄電影的重要人物。
超人與蝙蝠俠等英雄誕生於二戰爆發前的30年代,接著又在冷戰最高峰的80年代重新興起,代表著那個時代的美國人或者自由世界的人們,需要有一個無敵的英雄形象來引領他們,對抗納粹德國、日本帝國還有蘇聯的威脅。回到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克里斯多福・李維(Christopher Reeve)和米高・基頓(Michael Keaton)的蝙蝠俠真是堪稱經典
畢竟現實世界的政治家或者軍事家,都有太多醜惡的真面目,不如虛構出來的超人或蝙蝠俠那般完美。或許魔鬼終結者的約翰・康納(John Connor)確實是救世主,但是他不像超人一樣有超能力,也不像蝙蝠像一樣有巨額財產,他跟他的母親莎拉(Sarah),都是有血有肉的平凡人。
就連回到美國讀初中後,下課看的也是華納兄弟(Warner Brothers)的動畫版超人,接著再慢慢知道有所謂正義聯盟(Justice League)的存在,還有常常與蝙蝠俠搞曖昧的神力女超人(Wonder Woman)。就如筆者之前所言,超級英雄電影反應的往往不是超級英雄本身,而是時代的需要。